讓我放一雙灰蝶⋯

躲過全世界的喧囂 降落在你的眉峰 在你一腳跨入池塘 而我彌留陸上之際 由她靜靜的踏步 代替 我慌張的匍匐 眨著那六千零一對眼睛 細細吸吮 水面 花間 那雙不停變焦的瞳孔中 無國藉無名字 予取予求的輕狂 ======= 很久沒寫的結果是:沒電腦寫不出來!這個版本跟寫在本子上的分別真是超級大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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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把心一橫接了份長工的我,以後就要本著曾生的「務實進取」精神做好呢份工。雖仍是戰戰兢兢,但也驚不了那麼多。反正,我老細青檸梳打理應驚過我。 昨晚和今天都在看的書”Pale Fire”,是在愛丁堡時美國仔送的生日禮物,已讀了一半,當時覺得很艱深,雖然饒有趣味,卻是很字典-intensive的書…於是又放低了轉戰淺白又跟身心自然接軌的昆德拉。想不到個多月來沒讀過非有關氣候變化的書藉和報紙的我,重新拿起這本Nabokov竟又受到強烈的感動,讓我由充斥著二氧化碳、x氧化氮和步步高9型人格之謎的世界中獲得了救贖。 Pale Fire by John Spade (by Vladimir Nabokov) Canto OneI was the shadow of the waxwing slain By the false azure in the windowpane; I was the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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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個有關一個男人和一隻貓的故事

(一) 這是有關一個男人和一隻貓的故事。 也是有關一男一女一貓的故事。而既然貓也是雌的,也可說成是一男兩女的故事。 地點是倫敦,或者巴黎或者香港。(怎可能是巴黎,她說。太離譜了。) 怎樣說也好,總之是一個亂七八糟的地方。一個房租特貴而居住質素特差的城市。(所以怎可能是巴黎?你話嘞。) 他搬進這座公寓的第二天發見了牠。 貓全身黑色,巍巍的坐在他門口,自言自語似的發出啾啾的聲音。牠從眼角看他左手捧著一包二包的食物,右臂笨拙的推著半殘廢的自行車上二樓。假如他那一刻已然明白她的身份,他會聽見她不齒地說:「又是這些寒酸的學生,爛銅爛鐵還生怕有人偷。拜託﹗」他把自行車鎖定在門把上才掏出鎖匙開門,這時貓再吐出幾句責難的話,嫌他手腳太慢。 門一下子開了。他提起一公斤馬鈴薯,八百克西紅柿,五百克一包的意大利面蹣跚踏入他在新居的第二天。她如是者也提起七公斤的貓肉,昂首碎步的走進了他的家。 即是她的家。 如是者,她走進了她的家,當係自己地方,唔洗客氣。僅僅六步之內,她的尾巴她的味腺已經明確的宣示了主權。誰敢說她不儼然是統領整個WC1E的女皇。 只有他在莞爾:「搞乜鬼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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